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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都市劇《小捨得》改編自作家魯引弓小說,作為「小」系列電視劇的第三部,延續了前兩部《小別離》、《小歡喜》的學習和成長主題。《小別離》反映的是初中生升高中的壓力,《小歡喜》講述高中生考大學,而《小捨得》則是聚焦小學生升初中,寓意「別離」之後是「歡喜」,成長在於「捨得」間。

《小歡喜》和《小別離》的導演是汪俊,由海清和黃磊主演,而《小捨得》則由《三十而已》的導演張曉波執導,主演也換了新面孔,黃磊只是掛名擔任藝術總監,開播前並不被看好。然而劇集開播後卻憑藉對生活的真實還原,引發了觀眾的強烈共鳴,收視與口碑全面飄紅,收視率躍升為晚間黃金檔全中國第一,問鼎豆瓣、Vlinkage等多個熱度榜單的同時,也榮獲得多個獎項。

此劇雖然以中國社會為背景,但對海外華人家庭教育也有很好的啓示作用。《小捨得》三月起在城市電視溫暖開播,敬請留意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家宴上的火藥味

《小捨得》充滿煙火氣的故事情節讓觀眾產生了共情。在第一集中,導演只用了一場家庭聚會就把主要人物的關係交待得清清楚楚,一家人之間的內在矛盾昭然若揭。

張國立飾演的外公南建龍有兩個女兒,宋佳飾演的大女兒南儷是他和前妻生的,蔣欣飾演的二女兒田雨嵐則是第二任妻子帶來的孩子。南儷和田雨嵐在教育觀念相反,前者主張快樂教育、因材施教,後者遵循精英教育、叢林法則。在父親策劃的家宴上,南儷和田雨嵐首次登場就針鋒相對,自她們踏進同一間屋子開始,家庭聚會就變成一場沒有硝煙的戰爭。南儷與女兒夏歡歡合作表演樂器才藝,田雨嵐就直接讓兒子顏子悠背誦圓周率到小數點後一千位。飯桌上田雨嵐炫耀孩子的成績,還順帶著「關心」歡歡的考試成績,強行比較只為力壓南儷一頭。飯局中,佟大為和李佳航飾演的一對女婿「連襟」左右為難,不斷用「吃飯喝酒」打圓場。家宴上暗流洶湧,看點十足,大多數人對這一幕可謂相當有共鳴:「這樣的情景似曾相識,這場飯局就是典型的中國式家庭聚會。」也有網友說:「這飯吃得火藥味十足,明裡暗裡比孩子,說白了爭的還是成年人的臉面。」

短短的一集,製作卻相當用心,每個細節都很有信息量。南儷作為南建龍的親生女兒,赴宴時只買了些簡單的水果,但是卻帶上了女兒合唱比賽的獎杯和外公送給兒子的金手鐲。而田雨嵐是南建龍的繼女,赴宴出場不僅身著華服,還買了各種各樣的禮物,就連丈夫都忍不住吐槽:「你穿得跟個女王似的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登基去呢!」雖然南建龍和蔡菊英這對老夫妻再婚也有十幾年了,但兩人各自的女兒聚在一起,也有很多意味深長的小動作。蔡菊英在家宴之前為大家準備拖鞋,給自己女兒田雨嵐準備的是家常拖鞋,給南儷準備的卻是酒店的拖鞋。南儷因為自己的家庭被拆散而怨恨田雨嵐和她的媽媽,田雨嵐因為南建龍的偏心和媽媽的忍氣吞聲而心裡不痛快,南建龍則在兩個女兒以及三個孫輩之間努力維持情感的平衡。大家庭的內部矛盾日益累積,一觸即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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雞娃與內捲

《小捨得》中出現了不少網絡流行詞,其中「雞娃」和「內捲」最有代表性。「雞娃」不是字面意思的小雞,而是指用打雞血方式教育小孩。「打雞血」來源於80年代的一種偏門療法,就是給人注射公雞的血,而注射了雞血的人面色發紅精神亢奮。「雞娃」就是借用了「雞血療法」的典故,形容父母望子成龍,不斷地給孩子安排學習和活動。2021年12月,中國《咬文嚼字》編輯部發佈了2021年度十大流行語,「雞娃」榜上有名。
田雨嵐就是一個典型的雞娃狂魔,兒子顏子悠從幼兒園就開始補習。為了兒子能進培訓學校的金牌班,曾經得罪過金牌班老師的她,也能當著所有師生和家長的面,放下身段給老師道歉。為了變成別人眼中的「學霸」,子悠被迫放棄所有興趣愛好,不能踢足球,不能養蛐蛐,不能做一切自己喜歡的事。終於有一天,子悠在班級的一次活動上吐露心聲:「我媽媽愛的不是我,而是考滿分的我。」之後他還患上抑鬱症,在考場上撕考卷,出現厭學和幻覺。

內捲,英文是involution,它的前綴in表示往裡使勁,volution是螺旋的意思,所以內捲的字面意思是往裡旋轉,就是往裡擰螺絲的感覺,越擰越緊最後卡住了。《小捨得》中,佟大為飾演的夏君山是這樣解釋內捲的:「一個劇場,大家都在看演出,突然一個觀眾站起來了。其他觀眾為了能看到演出,也不得不站起來。最後大家都從坐著看戲變成站著看。還有人站上椅子,有人架起梯子。付出那麼高的成本,就只能得到跟原來一樣,甚至更差的體驗。」如果一個群體中,大家都陷入了激烈的惡性競爭中,必然會導致所有人都不快樂,但誰也不敢停下來了。

劇中,南儷本來佛系對待女兒歡歡的學習,卻發現歡歡數學竟然只考了45分。在得知女兒的班上,只有4個孩子沒有報課外輔導班之後,她也開始緊張起來。南儷與一位三歲能說一口流利英語的孩子對話,這個孩子從8個月大起,家裡就請來英國人做外教,讓南儷吃驚不已,毅然加入了補習班的洪流。在教育內捲的大環境下,佛系家長都逃脫不了,逐步走向雞娃的道路,所以雞娃實際上是一種內捲化。

除了「雞娃」,網絡還衍生出一系列的新名詞。例如青蛙:又稱普娃,指成績等各方面比較普通的孩子。牛蛙:指能力突出的孩子,又分為天牛(天生優秀)、人工牛(後天教導)、澳牛(奧數優秀)、英牛(英語優秀)等。素雞:指雞血式地對娃進行藝術、體育等素質教育,比如鋼琴、圍棋、畫畫,還有馬術、擊劍、冰球等等。葷雞:指雞血式地對娃進行語文、數學、外語等應試教育。家雞:家長自己在家雞娃,不靠任何課外輔導班。自雞:在教育孩子的同時,家長提升自己的實力,以達到自行輔導孩子的目的。其實這些代名詞背後代表的不僅僅是孩子的學習狀態,更是家長們在內捲之下的焦慮心情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成年人的捨與得

Love for Dilemma 是《小捨得》的官方英文劇名,dilemma 用來形容進退兩難卻還要做出選擇。主演宋佳也說過:「《小捨得》這個片名,我覺得就是成年人的一種選擇,是成年人的捨與得。」劇中的幾位主演都是捨去孩子童年的玩樂時光,想得到孩子贏在起跑線上。他們的做法無可厚非,但是他們卻忽略了一點,過度強迫只會適得其反。

如何處理好「捨」與「得」?製片人徐曉鷗說:「沒有標準答案。沒有人會選絕對的快樂或絕對的成績,所以每家每戶都不一樣。」劇中數學金牌班和競賽班的兩位老師吐槽教室外的雞娃家長,說:「一個個都把自己的孩子當天才,可我問問你,你見過幾個天才?」「事實上大部分的小孩,到最後都是歸於平庸,都是普通人,怎麼這些家長都不明白呢?」有的父母給孩子瘋狂報班、補課,冠冕堂皇地說「都是為了孩子好」,仔細想想,這背後真正的情緒其實不是「愛」,而是「恐懼」: 恐懼孩子落後、恐懼孩子不夠優秀。

用原著作者魯引弓的話來講,這部劇不是在販賣焦慮,而是想讓更多的家長反思現行的教育方式,讓大家在捨與得中有所思考。製片人徐曉鷗也說:「簡單地倡導佛系,說『沒關係,平和一點』,這是說服不了觀眾的。在《小捨得》的創作中,圍繞孩子教育,我們分了很多層面去觀察,試圖解釋為什麼家長總是望子成龍。同時,我們希望父母認真審視子女教育問題,怎麼說服自己給孩子創造快樂向上的成長環境。」

教育也好,人生也好,有捨才有得,究竟該捨什麼,該得什麼,看完這部劇,我們也應該有自己的答案了……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老戲骨張國立

張國立這位老戲骨近幾年已經很少拍電視劇了,很多人對他的印象,大都停留在當年在《鐵齒銅牙紀曉嵐》跟王剛、張鐵林組成的「鐵三角」。《小捨得》能讓他老人家再出山,絕對值得期待!製片人曾透露,劇中每個角色在寫劇本的時候,都寫了一兩萬字的人物小傳。張國立一開始並沒有答應劇組的邀請,但看了人物小傳後他就欣然同意了。

張國立在《小捨得》的戲份並不多,但其實整個劇情的開展都是圍繞著南建龍這個角色進行的。南建龍身為父親和外公,一個是親生女兒,一個是繼女,一邊是親孫,一邊是繼孫,他如何將這碗水端平?張國立的表演讓人看得特別舒服,幾個簡單的表情就能把人物的微妙內心表達出來,不疾不徐,張力盡顯。對於南儷,南建龍是有虧欠的,所以每次他跟女兒講話的時候,都是小心翼翼的,有點討好的意思。張國立將父親這一卑微的形象,淋灕盡致地刻畫了出來。他給歡歡和子悠同時準備禮物,但子悠的卻和上次一模一樣;他給親女兒南儷提供自己的幾十萬存款時毫不猶豫,卻不願意在自己的房本加上現任妻子蔡菊英的名字;蔡菊英每次給他看自己記錄的當月賬本,他表面上說不看,背後卻悄悄拿著放大鏡仔細核對。這些小細節不難看出,南建龍是有自己內心的小算盤的。

雖然南建龍年輕時是個不折不扣的「渣男」,但張國立的背一佝僂、眉頭一皺,就能讓人對這個人物多出幾分體諒,不忍心過分責罵他。為了給孫子孫女爭取培訓學校的名額,他在曾經的下屬面前卑躬屈膝;南儷生氣後跑回家,他拿著青團一路追過去,急切又心酸;不歡而散的家宴,他呆呆地坐在桌前喝悶酒;被前妻當街謾罵時,他的背影落寞而無助……張國立精湛的演技讓許多網友表示對南建龍「既生氣又心疼,又好像能理解」,還有網友說:「張國立的神態就跟我爺爺一模一樣」,「一個動作一個眼神就把我的心揪住了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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出彩女二號蔣欣

蔣欣是一個很有意思的演員,由她出演女一號的電視劇大多平淡無奇,但演起女二號來卻個個出彩,比如《甄嬛傳》裡飛揚跋扈、嬌艷十足的華妃,《歡樂頌》中飽受重男輕女之苦的樊勝美。在《小捨得》裡,蔣欣演的田雨嵐同樣是女二號,但她將一個尖酸刻薄、愛顯擺又自尊心極強的媽媽演繹得惟妙惟肖,讓觀眾「一看到她出場就有種恨不得爬進電視劇打她一頓的衝動」。

《小捨得》採用的是無濾鏡拍攝,劇中的女演員也大多素顏出鏡。39歲的蔣欣顯然無法和十年前在《甄嬛傳》中扮演華妃時的狀態相比。觀眾能從高清鏡頭中看到蔣欣不夠緊致的皮膚、眼睛下方的黑眼圈和微微發胖的身材。這種坦誠相見雖不完美,卻贏得了觀眾的一致好評,因為蔣欣每一個小表情都顯得特別真實。對「未婚未育」蔣欣而言,這是第一次如此完整地塑造一個母親的形象。蔣欣說,自己剛接到這個劇本時,並不完全理解田雨嵐的做法。為此,她特意去問了周圍很多人,也加入了一些媽媽群,逐步發掘出一個望子成龍的母親應有的狀態。蔣欣剛進攝製組就開始跟孩子培養感情,帶孩子出去玩、吃飯,監督他學習,而和小演員的默契交流也能更好地讓自己進入「媽媽」的狀態。

田雨嵐這個角色在原生家庭並不幸福,為了能在婆家出人頭地,也為了在繼父面前爭一口氣,把兒子當作是自己掙臉的工具。為達到目的,她在飯桌上讓兒子背圓周率,考試成績不好,她和其他家長聯合起來抵制老師,還想盡辦法讓窮人家的孩子把金牌輔導班的名額讓給她兒子。從頭到尾,這個角色一直都在焦慮和爭奪之中。蔣欣自己並不認同田雨嵐的教育方式,她認為良好的親子關係更應該像朋友一樣,盡量以孩子的意願進行考量。她說:「我的童年記憶全是快樂幸福的,爸媽從不逼我做任何事情,學習上全憑自覺。」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歡歡爸爸佟大為

十五年前,憑借《奮鬥》打下一片江山的佟大為,一直很偏愛現實主義題材的作品。《小捨得》中的夏君山,是佟大為近些年演得最好的角色之一。

佟大為最早拿到《小捨得》劇本的時候確實有擔心,怕會跟《虎媽貓爸》裡的角色太類同,但在讀完劇本之後,發現其實是完全不一樣的角色。夏君山是一名很有才華的設計師,同時他也是一個好丈夫、好爸爸,更是一個女兒奴。這個角色給了佟大為更多的發揮空間,他將角色在不同場景面對不同人物時的不同狀態,展現得相當到位。比如在教訓女兒歡歡那場戲,一般的演員,要麼就是聲嘶力竭的咆哮,要麼就是痛心疾首的哀嚎,這種套路化的表演已經很難再打動觀眾。而佟大為卻做得入情入理,他先是克制自己的怒火,然後再到大爆發,最後失控,演繹得十分精準,令觀眾感同身受,以致他無論出席活動還是逛街,所到之處都被熱情地稱呼為「歡歡爸爸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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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佳女主角宋佳

入行多年,42歲的宋佳拿過金雞獎、金鷹獎、白玉蘭獎等各大表演類獎項,她在《闖關東》中的鮮兒、《懸崖》中的顧秋妍、《蕭紅》中的蕭紅等角色,都深入人心。在《小捨得》中,我們看到了她的表演張力,把一個現代辣媽刻畫得入木三分。

她所扮演的南儷,理性、聰慧、外冷心熱,通過犀利的眼神來體現角色的心理變化。比如劇中她面對繼母的親熱招呼,全力擠出笑容的樣子十分生動,將「皮笑肉不笑」詮釋得淋灕盡致;和田雨嵐共處一室時,摳手的小動作將她的局促表現無遺;面對丈夫安慰時的微笑,還有質疑時的斜眼,舉手投足都恰到好處。飾演田雨嵐的蔣欣更是直言,現在每次遇到宋佳,她都會下意識地認為宋佳就是南儷。儘管生活中的宋佳離劇中的南儷很遠,但她被導演認定是飾演這一角色的「不二人選」。宋佳說:「其實最開始的時候,我是拒絕接拍這部劇的。因為我覺得《小捨得》應該講的是家常里短、柴米油鹽,自己好像不是特別擅長。」在現實生活中沒有當過母親的宋佳最終還是接下了劇本,因為南儷這個角色很有挑戰,「她不是一成不變的,她會有來自於外在的壓力,在種種的壓迫之後,她會有一個反轉,經歷了她這個人物的一次成長」。

這次《小捨得》的出演,也讓宋佳打破了之前的標籤,找到她作為演員的多面性和可能性,也為她斬獲了釜山電影節亞洲內容獎最佳女主角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真實的老師章濤

許多網友都說,《小捨得》又讓大家認識了一位好演員,他就是章濤。他在劇中飾演一個有爭議的角色鍾益老師。鍾益是一個很有才華的人,同時又恃才自傲。他因為私自開設數學輔導班,被田雨嵐舉報,失去在小學當老師的資格,後來去了當地最有名的教育機構當老師。他是一個報復心很重的人,對田雨嵐的兒子子悠惡言相向。鍾益這個角色不能用非黑即白來界定,他的性格更多是在黑白之間搖擺。他有善意,也有自己的嫉妒小心思,這是個非常真實的角色。

章濤出生於1987年,上海戲劇學院表演系研究生,也是一名話劇演員。他外形並不十分出眾,可是多年的舞台實踐,讓他擁有了過硬的表演功底。有一場戲他被教育機構開除,向女朋友表達內心的不滿,大段台詞被他演繹得聲情並茂,並且層次分明,充分展示了其實力,令觀眾由衷嘆服。這個角色讓章濤徹底火了,每晚播出後,章濤的微博下都有觀眾追著罵討厭的鍾老師。
在劇中,章濤是小學數學老師,現實生活中,他也曾是一名老師,在同濟大學電影學院教授表演專業,難怪演技如此出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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閃耀的小童星

《小捨得》當中有四位小演員,年紀小小卻演技精彩,其實他們都大有來頭,個個都是演藝經歷豐富的小童星。

夏歡歡的扮演者劉楚恬,兩歲半就出道了,2014年在情感劇《爺們兒》中飾演李國生女兒李婷北首次接觸演戲,5歲在《羋月傳》中扮演童年羋月,也是《知否知否應是綠肥紅瘦》中小明蘭的扮演者。相比《羋月傳》中單純的可愛,她在《小捨得》中呈現出了更有層次的表演,尤其對哭戲的把握,顯得非常到位,不由讓人豎起拇指。劉楚恬今年才11歲,但已經擁有9年的演戲經驗了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扮演夏超超的單禹豪,出生於2015年,拍攝《小捨得》時才剛滿6歲,但是他劇中的表現,卻那麼放鬆、自然、準確,還不時給我們帶來意外驚喜。他小小的身形加上圓乎乎的臉蛋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,以及清脆開心的小奶音,見了女生誇漂亮,見了男生則誇帥氣,誰聽了心裡都甜滋滋的。在最近剛剛官宣開機的電影《學爸》裡面,單禹豪也即將參演其中,跟實力派影帝黃渤飾演一對溫馨有愛而又歡樂搞笑的父子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武澤錦熙,4歲出道,2011年參演首部影視作品《飄搖人生》, 2016年在《我愛男保姆》中出演丹尼爾一角,2018年在《如懿傳》中出演了幼年永琪。《小捨得》劇中,武澤錦熙飾演顏子悠,從最開始的乖巧懂事到後來的沉悶壓抑,再到接下來的精神分裂和完全爆發,他的表現層層遞進、可圈可點。當他在講台上流著眼淚說出「我的媽媽愛的不是我,她愛的是考上100分的我」這句台詞時,不知道讓多少觀眾瞬間淚崩。

小捨得 A Love for Dilemma

米桃是《小捨得》中最讓人心疼的一個角色,她從老家轉學到大城市上學,教育培訓班的盛行讓父母不得不給她報補習班,讓原本不太富裕的家庭陷入困境。米桃飾演者李一情,3歲就與趙薇、黃渤等人一起出演了香港導演陳可辛的電影《親愛的》,並憑此獲得第33屆大眾電影百花獎最佳新人獎提名。《小捨得》中,在李一情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任何表演痕跡,即使穿著和同學們一樣的校服,也格外顯得樸素,憑眼神和表情就能看出她農村女孩的身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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